今天感觉糟透了,帮朋友的朋友做东西,最后钱给的跟最初说得不一样。鼓起勇气argue了一下,人家说就是这么多。也怪我没有谈清楚,别人电话里说的,现在也讲不明白了。工作应该书面谈好价钱的,哪怕是朋友的朋友,哪怕是小钱。
我不知道朋友在其中有没有做得不好,这于我也是比较无所谓,毕竟怪别人没用,要做的是提高自己。但说回来我心里是没有觉得她不对的。
钱是小事,工作涨经验也是小事。我沮丧的是意识到自己有很大的弱点和缺点。
弱点是,遇到维护自己权益的事,我总有种得过且过的心态。且会觉得如果人占我便宜,应该是对方良心不安,我坦然就不亏,算了。
缺点是,相处时觉得别人做得不靠谱的事,或者没觉得别人不靠谱的事,不禁让我反观自己靠不靠谱。我平时处事也有很多不成熟,会让别人觉得我不靠谱的。这样的念头让我焦虑起来。很可能我也有因此平时宽容别人不争不论,其实是希望自己也会被宽容。
总体来说,就是自己一方面做事也不够周到靠谱,另一方面也太软弱。
软弱我其实也不是太在乎,就是被人欺负一下我也过得去。不过被批评: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别人更不会尊重你。
感觉最糟的,就是感觉自己不靠谱,我有好多坏习惯,连我自己也不喜欢。比如我总是不及时回信息,做事拖拉,不果断,时间观念弱。出了社会,没有一件是好事。甚至没有方向感,也耽误人,从此不喜欢跟别人出行。可以想像我因这些缺点被别人认为是傻逼、不厚道。
从小到大,生活里蠢都能活下来交上朋友,也是感谢他们能包容我啊。
今天的事虽然跟我靠不靠谱无关,但为这样的感触低落了。我想做个靠谱的人。但有时又想也许这些蠢造就了我?
艰难的社会化啊。

卖东西真新鲜

最近在淘宝买了个二手,结果寄来就坏了,在保修期内,卖家靠谱地帮我换了一个全新的。我也尝试在淘宝上卖二手,嗖嗖嗖卖出去了几个闲置,爽。

尝试跟好几号人同时讨价还价,你20我10块地跳恰恰。结果半夜忽然杀出一个快准狠,直接原价付了款。给我发短信说“我瞬间拍了,昨天砍价的人要气吐血了哈哈哈”。

业务不精,搭进去十几块邮费,快递大叔给我一张快递费单,说以后别亏了。并且热情地跟我介绍了16号楼有人亲戚在日本,专卖进口奶粉的,100罐100罐地发货,生意好的不得了。还说如果我每天发50单,给我优惠。要真有50个闲置那我就是败家败坏掉了吧。

触感

天,现代社会怎么还要面对洗碗这种事啊。戴手套也不是,不戴手套也不是,油腻、菜渣、锅糊、化学洗涤剂,都构成最糟的手感体验。加之收拾残局的事实,充满了狂欢后生活寞落的庸碌情绪。这无疑是我最讨厌的家务了。
只要手感清爽,其他家务都愿意做。尤其喜欢除尘,因为讨厌灰尘的触感,带着手套把它们灭掉,然后摘下手套涂好护手霜,一切都很好摸,我就觉得欢喜。
开始讨厌做饭,也是因为做完饭油烟气沾染了一身,皮肤摸上去也粗糙了,衣服闻上去也隐约有抹布味。
有些书也带着令人讨厌的手感,尤其是旧书,摸上去有股又粉又涩的潮湿感,仿佛是吸走了皮肤的水分。中学一些课本有这种感觉,读前不擦护手霜隔离,我就无法触摸它。
对于触感,非常敏感在意,大概算矫情的怪癖。不舒服,触感不好的时候鸡皮疙瘩就竖起来,跟指甲刮黑板一样样。如果不是怕出位,是很想像维多利亚时代的人一样时刻戴着手套呢。

一般都对快递很友好,接到手说谢谢,送走说辛苦了。但是却经常被快递连环责问:为什么半天才开门,你门铃坏了还是没听到?今天立刻开门,还是被催。我破天荒很不客气,也没有笑脸。结果快递第一次接过单子时跟我说了声,谢谢。

晨蛋

郭老师搬了家就买了一个煮蛋器。这个煮蛋器出乎(我)意料地成了家里(他)最常用的小家电,早上起来把蛋放上,刷牙洗脸,完了就能吃。我这种不吃早饭的人,每天早上就拥有了一颗朴素的熟的白煮蛋。对于懒汉而言,它也算友好了。

刚开始得到晨蛋的时候,很新鲜,即便是冬天,出门前鸡蛋还是热乎乎的,出门前急匆匆地喊着烫烫烫在桌上敲蛋壳,两手交互甩着蛋边吹气边剥掉壳一整颗赛在嘴里,一躺电梯的时间才能勉强咽下去,蛋黄常常卡在牙里走到小区才舔干净,直到在冷风里等公车时,食道还带着蛋渣热络的味道。晚上回家的时候,桌上还留着早上敲蛋壳掉下来的屑。这个蛋壳印子常常叠加累积一个礼拜,周末被擦掉。

后来怕烫,要把蛋放凉,就放忘了。郭老师经常监督,吃蛋了吗?我才想起来要去吃。郭老师哀嚎,给你煮了你都不吃的,以后不给你煮了,我也哀嚎,忏悔,两人对着假哭。半年后,这颗蛋已经彻底放凉了,出门揣在包里,下午在工作室当做点心充饥。前几天蛋在包里被压了个扁,蛋壳掉了一皮包,烂糊糊的蛋白上染了皮革的红色,也还是碎碎的一整颗。它成了唯一一个被我扔掉的蛋。

今天早上郭老师坐飞机走了,我不情愿,不肯说拜拜。起床看看家里,好像什么也没多没少,乱糟糟的,外人不会发现桌上依然落着个小小的蛋。下雨天,没说话,在家里赖了一天。凌晨,饿了,那个蛋就在桌上变得很扎眼的样子。一个人坐在客厅,在桌上敲蛋壳,把蛋吃掉了。“今天也吃了蛋哦”,就这样完成了一天的对话。

超越自保的善意

所有心理学的东西都会说人要自省。可当你学会自省的时候,周围的人却毫不愧疚地归咎你。对于此,我只能淡淡地说,草泥马。因为还没有神性,也不具备大爱,只能用狭隘的人性方法来处理这种事:遇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能用同一种语言相处是值得珍惜,但该远离的时候还是得跑,该骂街的时候还是得去你的。谁让我们都是人呢,不是圣母,也是谈不上谁来拯救世界的。

为了适应优胜劣汰的环境,人必须要发展出自保系统。

前阵子说善恶,人都需要一些刻薄,适度的恶意比全心的善意更容易被人接受。应该就是因为,这种“恶”,就是动物性正常的自保。一个正常的人就是会自保的,具备人的特质,自然会被人们认可。

善就是神性了。《风之谷》女主人公娜乌西卡被小兽狠狠地咬了一口。娜乌西卡也感觉到疼痛,但却丝毫没有动摇对它的爱,而且还深深地懂得它对爱的不信任。结果,就在一瞬间,它彻底相信了娜乌西卡的爱,变成了娜乌西卡的忠实朋友。

这时候女主人公才成为了女主人公,超越了动物的自保,具备了神性的善意。这种善意的基础是自身的强大,例如娜乌西卡并不惧怕受伤,即使受伤也能够坦然接受,不被影响。

另外有一些人,因为“弱小的善”而被别人的自保倒打一耙,吃了亏,对强大的向转化成了对“强大的恶”的崇拜。这种例子还不少,比如有人会被危险犯罪分子吸引,比如我也容易靠近乖张的人。

给予者不够强大要修,接受者不够坦率也得修。小兽能够坦然相信爱,世人伤口好不了的怀疑论者又何其多啊。

不过在心理学的世界观里,大家都是有病的。

他人与自我

有了不一样的学科基础,就可以用不同的角度来解释同一件事。

例如,书里讲到一个案例:女强人的容貌、收入都好,为恋人操心,然而负心的恋人还是离她而去。她感到委屈,于是改变标准,不再寻找柔弱的男人,开始与强势的男人相处。

心理学上分析,看似情况变了,实际上仍然是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女强人从做控制者、令别人窒息,到变成被控制者、体验窒息感。这两种情况,都是她希望在关系中有一个人能够控制局面,另一个人服从。因为重复简单地将自己的内在关系模式投射到外部关系上来,始终过不去内在关于控制狂的坎。

回想先前研究过的进化生物学,完全会从另一个角度来解读,那就是两性的先天动物性。高收入的雌性的强势操心,完全体现了雄性竞争的优势。雄性优势大于雌性优势时,她在雄性眼里也成为了雄性,是竞争关系。即使再找强势的男人做伴侣,不调整自己的行为性别,她依然会被认为是雄性。

——感觉生物进化学真是两性繁殖学啊。不得不说,这种简单粗暴的动物性,非常容易理解和化解,能够解决人与人关系的问题。但是想考量与自己的关系,这个学科达不到,需要用偏人性的心理学来找内心,与自己的和解。

又读在看心理学的书

在人际关系中,强迫性重复可以理解为一个人小时候形成的关系模式的不断复制。

譬如,一个人小时候的关系模式是信任,那么他就会不断复制信任,最后不仅能赢得一般人的信任,还能赢得那些很难相处的人的信任。按照心理学家曾奇峰的观点,是这个人自己教会了那些难相处的人去信任他。

相反,如果小时候的关系模式是充满敌意的,那么他就会不断复制敌意,最后他不仅对那些与他有冲突的人充满敌意,对那些本来对他很好的人也充满敌意,最后这些人也真的从友善转向了敌意。可以说,是他教会了那些本来对他友善的人转而提防他。

当然,这一切都是相对的,因为他在教别人的时候,别人也会教他。

不过,这种“教”,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更正起来尤其困难,这让我们忍不住悲叹命运。

亲密关系里有两个至今无法克服的点,一是儿时被剔除的无归属感,二是信任导致背叛的一到二年模式。

前者呢,近来借由财产大变的事件爆发。对钱从小没概念的我,并不是真的在意钱。而是对于“不能同甘为何必须共苦”的愤愤不平:“既然从小不接受我是家中一份子,为什么现在我需要为家中变故买单?”另一方面,又被动地宽恕:“既然对方不能改变,那么为了和平相处,我来原谅你的错吧”这种道德高点,有助于说服自己的愤怒。

因为一句“这个家根本就不是你的”,不被接受不被接纳的记忆太深,现在对于安全感也深深地怀疑着。基本上,我潜意识里是不相信别人会将我纳入自己人行列的。即使有,我反而会认为他们是不独立不成熟的。

去年我曾经说过一句,令自己细思极恐。好朋友带我去聚会,我拒绝跟别人深谈,说“反正只是共度几天,之后再也不会再联系,干嘛交心”。当下的气氛冷下来,很快恢复,接着大家对我礼貌而且保持距离。

那个时候我开始明白,所有的距离感和漂泊感都是自己教给别人的——因为害怕被辜负,干脆自己营造无归属感,事先保持好自己不属于这里的氛围,这样就不会失望了。

随着对自己思维模式的了解,现在已经能够意识到,自己又在强迫性重复,像看待他人一样看待自己。但只学习了一个皮毛,只会诊,不会治。

我在研究生一年级最关心的问题,就是人能不能自医。我现在才意识到,我感兴趣的这个医,对象其实根本不是身体,而是心。身体上的病症是无奈的,却也是简单的,只要有好医生,你就可以被治疗,只要自己注意,就不会恶化。

可心的病不是的,因为心病的产生源于与它者的关联,心病治疗是一种依赖于它者的治疗。还没有到求助医生的地步,病情就仰仗于它者而加重或痊愈。

比如没有归属感安全感的人,会拼命冷淡拼命拒绝拼命作,来重复自己不被接纳的历史。如果对方如同自己意料中离开,就验证了自己的历史,掌握了对命运的控制感,虽然重复地沉沦悲哀,但同时也心安。但如果,对方不被作走反而迎上来,这个人的病就有可能被修复。

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运气。

我们多数人都没这个好运气,因为当我们因潜意识的指挥而去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时,对方不会明白我们在干什么,他们最后也会和我们一样落入我们潜意识的圈套,认同我们的投射,然后和我们一起重复童年的苦难。

大部分人都没办法修复自己的问题。那么执着于自医和与自我的关系,就是因为我不愿相信大部分都是需要被别人拯救的。为什么解铃还须系铃人,难道不是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吗?

哎,说来也是因为“不要依靠别人”的理念植入,才对这件事很执着吧。所有的事情都是跟自己的较劲罢了。

心理学可能比医学离我在找的东西更近了一步,但隐约觉得还不是最终的答案。

该死的语言

语言是人们赖以生存的东西,它就是证据本身。没有语言,纵然你千思万绪,别人一概无法读取。你在脑内经历了诸多思想变化,面部表情平静如水,旁人路过,互为路人甲乙丙丁。

语言就罢了,我们还需要将想法公之于众。公之于众还不够,我们还得把它留在公共视野中,使它“存在”,用作存证。证到永世方恨少,如果存了证,到时候你就可以翻出某个网页,说,喏,我彼时就说过……。

如果思绪不曾被具体成语言,对于世界来说,它就是不存在的。如果不说爱你,那么我的爱,也是不存在的。没有语言,就没有“我”。我非常担心,如果不把所有的想法都存在化,“我”就消失了。语言化就像发出的信息,唯有如此,这个世界才知道,“爱过”。

语言这种媒介,是狡猾人类的犯罪工具。谎言、伪造,全需要借助语言来达成。现在,我选择不言语,这样你便会以为,你已消亡,我已忘记。这样的骗局,人类每天发生成千上万例。就这样,用沉默,杀死了成千上万的存在。正如我杀死自己的爱恨、欲望、懦弱。只要不说出口,就可以扮英雄。除了有语言的人类,还有谁有自欺欺人的能力呢。

不正经事项规划

我一度非常沉迷于各种productivity的东西,日程安排、时间管理、个人规划。但我订完计划,从来不会去做。我能够勉强为了忠于自己坚持几天,通常最多就是几天。
今天有了重大的醒悟,那就是,我根本就讨厌规定。规定了作文题就不会写,规定了时间就害怕执行,规定了风气就想违抗。
所以我还不如做一个不正经事项规划,比如每天走神4小时。然后为了逃开我就去干活了。

说不清楚是幸福还是不幸福,拥有了爱和被爱,反而更加意识到人是独自生活着的。人,个体感受与群居需求的动物。

七月最后一日艳阳天,窗外炎炎。电脑里我的山一会下雨、一会下雪,昏天黑地。“天气不好,心情也不好”,听着稀稀拉拉的雨声,哗哗的风声,心里这么感觉。可是明明窗外就是烈日的。

爸爸去哪儿曹格一家有缺点吗?!我处于对他们对盲目喜爱之中。暖爸爸暖哥哥和呆女儿。肆无忌惮地蠢,但是老爸和哥哥都很疼爱,这是不是天下所有女孩子的梦想嘛!一家四口都充满爱,看得好幸福。

具体到国内的科幻文学来说,它的受众群体更习惯于一种从现实逐渐进入虚幻想象世界的顺序。这和西方科幻有明显的区别。西方科幻是拎着你的头发一下把你扔到未来世界,然后在整个情节中吧未来世界的设定一点一点地透露出来。咱们不行,咱们必须从现实起步,一步一步地走到那种想象的世界,未来的世界。这样的话读者比较容易接受一些。就是说想象力有一个平台,像以前常说的,如果想象力是一个风筝,你必须把一根线系到地上,否则这个风筝会掉下来。我描写的现实就是这么一个平台。

——摘自刘慈欣访谈。

带着speculative design的背景,我立刻把这个观点跟它联系起来。

从定义来说,我们所谓的speculative,创造别样历史、平行世界、设定未来,完全就是一种想象式的推测,“想象式设计”这样一个翻译比“推测设计”更接近我的理解。因为推测是基于现实的严谨而正确的推导,被现实所限定。但想象式更能够使人理解它的平行世界观,也更能令听者接纳并且迅速代入它不接地气的设定。

从方法论来说,在创造一个虚幻的世界后,设定一个与现实接轨的切入点,让观众能够代入,能够阅读,这种科幻小说的要求与创造speculative scenario的要求是一致的。也就是james所说的familiar,实际上所有的story都有同样的要求。于是我更加认为,speculative design是一种虚构故事,向外界,我们在一开始,就应该用这样定义去介绍它。无论多么虚构的故事,读者都明白它始终是指向现实的。因此作为一个虚构故事,它可以最大程度地使读者暂停质疑(suspension of disbelief),打开脑洞和梦想力,并且最终将感触反馈回现实。

现在我的疑问是:我们与虚构类小说、电影的人设家、场景设计师有什么区别?首先排除掉文字这种形式的话,我们与电影的道具设计、场景设计、剧本设计又有什么优势?也许答案是,我们这样的设计师本来就是这些类别的总和。

按照我的理解,我们所做的,就是说故事。说一个奇幻的故事。我们通过制造道具、场景,来描述故事。

其实这个观点我也已经说过了。但今天再次感触到它,又有了一个并不新却明确得多的感受:

我目前的设计观,确实并不着眼于更“美好”的世界,而是更有想象力的世界。

(这一点,我想Tony Fiona也用他们自己的语言阐述过。也许这一年他们潜移默化中影响了我,但我更在意一个想法是否原生。兴奋的是,这基本就是我选择RCA的初衷,我记得自己原话是,在同济的四五年思想越来越僵硬,我希望能野起来。事实上客观中立一直是我性格里很大的一部分,这也继而造就了行动上的保守。但反叛导致我很看不惯单一、主流、强制的思想。因此开脑洞是自己最想挑战的一个特质。于是,一直以来野起来的开脑洞愿望,才让与tony他们做的事有了共鸣。能找到自己的立场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所以我很高兴自己具有原生的理解,希望除了站在他们的理论上,能够独立思考。)

当然想象力和故事性这两个tag,并不一定符合这个学派里的每个人。也只是我个人最自发感兴趣的角度。

从这个角度再解释我的设计观,也很能解释我这些年对于设计的理解。比如我对审美并无追求,一个设计的美丑在根本上我并不感兴趣,一个技术的先进与否我也不在乎。我更在意它内核是否独特(想象力)或触动人心(故事的出发点落脚点和饱满程度)。

(via yiyunchen)

善恶

听广播,汪涵的访谈,虽然很爱说名人名言和哲理故事,但情商真的高。
最近常在想人的恶。现在人对善恶的态度跟我小时候不一样了。比如一些刻薄毒舌、自私自利,在一个角色身上不再是缺点,而是“真实得可爱”。有时候自己也需要塑造一点小恶,来丰满性格。我们已经接纳了人无完人的观念,接受了人性本质的动物利己性。对恶的认可,甚至令善成了伪善。人与人的关系是那么天然戒备的,友好的品质也更容易被怀疑是一种假装。令人想起学生时代有偷懒的同学要嘲讽刻苦爱提问的人:呵呵这么拼。学霸可耻,要跟大家一起洒脱随性才好。
我厌烦人们这种怀揣恶意的本能,厌恶人们热爱同化他人甚至更多时候是把人拉下水。但有时候也会发现自己身处其中。

我不清楚人性本善还是恶,大概生个小孩用作观察可以得出一些结论。但此刻倾向人性本恶,因为所谓的恶是兽性,所谓的善是神性,是一种理想化。想要自私、放纵本性多容易啊,因此在有生之年还是想试试看往理想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