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去哪儿曹格一家有缺点吗?!我处于对他们对盲目喜爱之中。暖爸爸暖哥哥和呆女儿。肆无忌惮地蠢,但是老爸和哥哥都很疼爱,这是不是天下所有女孩子的梦想嘛!一家四口都充满爱,看得好幸福。

具体到国内的科幻文学来说,它的受众群体更习惯于一种从现实逐渐进入虚幻想象世界的顺序。这和西方科幻有明显的区别。西方科幻是拎着你的头发一下把你扔到未来世界,然后在整个情节中吧未来世界的设定一点一点地透露出来。咱们不行,咱们必须从现实起步,一步一步地走到那种想象的世界,未来的世界。这样的话读者比较容易接受一些。就是说想象力有一个平台,像以前常说的,如果想象力是一个风筝,你必须把一根线系到地上,否则这个风筝会掉下来。我描写的现实就是这么一个平台。

——摘自刘慈欣访谈。

带着speculative design的背景,我立刻把这个观点跟它联系起来。

从定义来说,我们所谓的speculative,创造别样历史、平行世界、设定未来,完全就是一种想象式的推测,“想象式设计”这样一个翻译比“推测设计”更接近我的理解。因为推测是基于现实的严谨而正确的推导,被现实所限定。但想象式更能够使人理解它的平行世界观,也更能令听者接纳并且迅速代入它不接地气的设定。

从方法论来说,在创造一个虚幻的世界后,设定一个与现实接轨的切入点,让观众能够代入,能够阅读,这种科幻小说的要求与创造speculative scenario的要求是一致的。也就是james所说的familiar,实际上所有的story都有同样的要求。于是我更加认为,speculative design是一种虚构故事,向外界,我们在一开始,就应该用这样定义去介绍它。无论多么虚构的故事,读者都明白它始终是指向现实的。因此作为一个虚构故事,它可以最大程度地使读者暂停质疑(suspension of disbelief),打开脑洞和梦想力,并且最终将感触反馈回现实。

现在我的疑问是:我们与虚构类小说、电影的人设家、场景设计师有什么区别?首先排除掉文字这种形式的话,我们与电影的道具设计、场景设计、剧本设计又有什么优势?也许答案是,我们这样的设计师本来就是这些类别的总和。

按照我的理解,我们所做的,就是说故事。说一个奇幻的故事。我们通过制造道具、场景,来描述故事。

其实这个观点我也已经说过了。但今天再次感触到它,又有了一个并不新却明确得多的感受:

我目前的设计观,确实并不着眼于更“美好”的世界,而是更有想象力的世界。

(这一点,我想Tony Fiona也用他们自己的语言阐述过。也许这一年他们潜移默化中影响了我,但我更在意一个想法是否原生。兴奋的是,这基本就是我选择RCA的初衷,我记得自己原话是,在同济的四五年思想越来越僵硬,我希望能野起来。事实上客观中立一直是我性格里很大的一部分,这也继而造就了行动上的保守。但反叛导致我很看不惯单一、主流、强制的思想。因此开脑洞是自己最想挑战的一个特质。于是,一直以来野起来的开脑洞愿望,才让与tony他们做的事有了共鸣。能找到自己的立场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所以我很高兴自己具有原生的理解,希望除了站在他们的理论上,能够独立思考。)

当然想象力和故事性这两个tag,并不一定符合这个学派里的每个人。也只是我个人最自发感兴趣的角度。

从这个角度再解释我的设计观,也很能解释我这些年对于设计的理解。比如我对审美并无追求,一个设计的美丑在根本上我并不感兴趣,一个技术的先进与否我也不在乎。我更在意它内核是否独特(想象力)或触动人心(故事的出发点落脚点和饱满程度)。

(via yiyunchen)

善恶

听广播,汪涵的访谈,虽然很爱说名人名言和哲理故事,但情商真的高。
最近常在想人的恶。现在人对善恶的态度跟我小时候不一样了。比如一些刻薄毒舌、自私自利,在一个角色身上不再是缺点,而是“真实得可爱”。有时候自己也需要塑造一点小恶,来丰满性格。我们已经接纳了人无完人的观念,接受了人性本质的动物利己性。对恶的认可,甚至令善成了伪善。人与人的关系是那么天然戒备的,友好的品质也更容易被怀疑是一种假装。令人想起学生时代有偷懒的同学要嘲讽刻苦爱提问的人:呵呵这么拼。学霸可耻,要跟大家一起洒脱随性才好。
我厌烦人们这种怀揣恶意的本能,厌恶人们热爱同化他人甚至更多时候是把人拉下水。但有时候也会发现自己身处其中。

我不清楚人性本善还是恶,大概生个小孩用作观察可以得出一些结论。但此刻倾向人性本恶,因为所谓的恶是兽性,所谓的善是神性,是一种理想化。想要自私、放纵本性多容易啊,因此在有生之年还是想试试看往理想修炼。

今天开心的事好多,包括看喀麦基梅隆的人写了一篇review吐槽我导师,各种八卦黑历史。哈哈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但还是走下神坛比较亲民啦。
还有看完了三体第一部。很多年来再一次看科幻,很多读后感,尤其是带入自己设计观的感触。也稍微能够理解科幻迷的爱了,但也很多部分时候我没有在关注硬科幻本身。
无论如何,想到作者能写下三部曲,短篇都没写成的我非常惭愧。依然很喜欢执着的玩咖。人无癖不可交,无论是什么样的人、持什么样的观点,世上最好不要有一流九等之分,只要有自己的坚持,做什么都能得到尊重。
不过毁灭人类这种理想,我能不能支持和尊重呢?人类始终还是属于动物,一己私利是本能,不利己的都容易灭绝,所以注定只要少数人能超脱进入忘我高境界。

还遇到个蹭腿的变态,被我恶狠狠地踩了一脚。这让我高兴地记起自己有时也是可以很凶。但是也后怕,担心被报复。弱小就没有权利维权呐。

hey girls

一年没买bra,才发现又有新潮流,水垫!米仔说中国已经流行很久了,因为有push up的效果。我却被资本主义洗脑觉得be free也行。总之掉体重掉得厉害只能改走chic路线了。但被说脸瘦凹了不好看,我奋起在晚十一点吃掉了炸鸡。

说到吃,现在吃了没吃过的餐厅,却没有以前的热情。没有旺盛的欲望,那么吃饭也只是“吃了个饭”。最喜欢排队吃新餐厅的那段时间竟然已经完全成了历史,怀念对生活充满热情的时候。看来有些爱好是纯粹的化学反应,要视空气而定。热爱生活这种事,自己一个人还能爱起来的,估计天秤要张爱玲奶奶那样自恋才行…或者她有着自己的观众更为可能。说真的,我理解的天秤大概不是很爱自己,只是挑空气挑舞台在施展爱而已,需要演对手戏。

做饭的爱好呢,跟别人不同,留了学就彻底很不想做饭。因为根本没时间又好好学习又好好做饭好好刷碗,而且吃不完不得不一直吃剩饭,要是没做盒饭就没吃饭…一想到再回到这个日子就觉得是hell…god hell no

跟D重温了欲望都市,才发现小时候对性和爱情的天真好奇已经退去,剩下的大把姐妹情谊。多么可惜,好姐妹们慢慢都出发走向了世界各地,但也多么好,拥有世界级的闺蜜。

想起比较文学,然后突然想有没有比较艺术学呢,搜了一下还真有。

别讲我最后还是适合搞理论啊…想当初考大学第一志愿就是史论。但平心而论,历史哲学什么的我都是看一半就弃了。可能也只是叶公好龙罢了。

烧死那个不关心豆花的异端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属性与这个时代是不兼容的。比如,我并不自发地想红,有粉丝,成功。我压根,就没想要别人听到我的声音。我不太相信个人英雄,即使有,也并无非谁不可。我觉得每个个体都是渺小的,每个生命都是微弱的,所以从这点上来说,我觉得自己发不发声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并不足以成为使命。不过这不妨碍我看超级英雄拯救世界的电影。

有人说生命的意义在于给世界留下痕迹,如果成立,那我这样的观点几乎等于生命没有意义。也许是我太小了,对我而言,世界太庞大,极端地说,我只为自己和自己的小圈子活着而已。我认为无为为上,野心勃勃的人看来,就是不思进取。

要知道,对于怎么样算好好生活,人们意见分歧很大根本不止这两种。时光总是要渡过,怎么过只是个人的选择而已,跟道德和品质都没太大关系。好比甜豆花和咸豆花。合得来的人就一起吃,合不得来就各吃各的。

可惜进化理论就是更偏好好斗和有攻击性的人,非希望自己的豆花能统治世界。太随便的人如我,在进化过程中能将基因延续下来,唯一利于生存的功能大概就是与世无争明哲保身了吧。。“你们打吧,我默默吃猪蹄去。”我的祖先肯定是这种人。大概我们认为有价值的东西、值得守护的东西,跟豆花没什么关系。等找到愿意为之战斗的东西,我会自己配好热血的主题曲。在这之前别人放到多宏大的篇章,我都只能当礼貌的观众。

真正重要的真理和虚假的表象总是很难分辨。谁也不知道谁是对的。但这个世界的科学发展告诉我们,没有绝对,没有唯一。一切都是平行世界的、变幻莫测的、多种多样的。就凭此,豆花也不该只有咸甜。

没出息

一个人在muji逛,反复对比不同尺寸的防水化妆袋,非常入神,大概摆弄了十分钟还蹲在原地。
我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脑子立刻出现的是某个店员的视角:那个顾客在一个位置看那么久,真是怪胎呀。接着我替ta平反:人家每天看过那么多客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啦。
抬头,真的撞到一个店员远远的目光。我感觉很愧疚,镇定地站起来,做出放弃的样子移到文具区。脸上火辣辣地迅速逛了一圈,观察店员没在,觉得事情已经缓和下来,又装作新进店的客人继续去看袋子。

群居生活好累的。我这种意识过剩的基因在进化过程中怎么还没掌握隐形的生存技能呢?

假如生活在儿童魔幻小说里,我应该可以做个很逗逼的族。但是作者可能压根不会发现矮小的我族以及丰富而无聊的脑内,所以没写进去。

今天来不及做梦,昨天的梦就很有趣。是讲一个滑鼠,明天再来补记。

不知为何,脑子里就浮现出噼啪的小火丛丛地窜,而我窝在壁炉边取暖的场景。非常真实以至于很想写下来。而事实上我既没有见过真正点燃的壁炉,也没听过柴火的噼啪声。大概是看过的小说诗歌电影把经典场景都复刻进记忆,使人难以辨别阅读和亲身经历的界限。如果一瞬的出神也算梦,那无眠的夜晚还是有无数良辰美景的。 于是我也可以相信,一个充满谎言的叙述者,勤于练习,全情沉醉,即可拥有随意选择人生的遥控器。

2014/07/17 04:43,40.6。尿完尿,体重再次回到清纯的少女时代。有预感,返伦敦后可以彻底返老还童。

学问病

装逼就是迅速地掌握一个圈子的通行证,也是每个圈子文化的皮肤。比如初初晋级写手,字里行间大多都透露着从几派作家里学来的用词造句,拿捏点非日常的腔调,向圈外人营造一种我是圈内人的气氛。再比如一个学派,会把专业学术名词挂在biography上的,那是刚刚顿悟到这几个组合词并不是字典里单字的意思。

病过了腠理,到了肌肤,开始学些构架和理论。病到肠胃,勉强是半个专家,可以聊点干货。病到骨髓,就是学者了,不过学者病也好不了了,思想框在一个疾病体系里,学术即春药。

越是遇到凡俗事越要发病,副作用是抵制凡俗,嘴上说不身体很老实。不仅是学术,任何学问武装的清高主义者都要抵制凡俗,比如文艺卦的女明星,红烧肉也没办法安心吃,只能用香菇菜心来抵制。遇到女性瘾者这种最震撼的凡俗,就越是努力抛出强效的学识春药。老学究的学识是沙文并且阳痿的,结果,高潮还是要凡俗给。

学弟来咨询留学,我问你要出国?他说不是我,是我女朋友,学姐我现在可俗了,满脑子赚钱,什么活都干,买完房子在装修了,要娶女朋友。女朋友好有理想,各么我要送她去做她喜欢的事啊。我热情地推荐RCA,他说,不不,还是选个一年制的吧。清高的女朋友,大概就是会喜欢上俗不可耐的学弟。凡俗治不了学术病,但是凡俗的春药就可以了。

刘海


刘海养成计划进程70%了!已经熬过了最艰难的时期!掐指一算已经留了半年多了,期间也经历了卷刘海、空气刘海、油头汉奸、铺头盖脸、发夹三七开,现在中分已经快接近自然了!
把十几年不见天日的眉毛和额头暴露出来,齐刘海掩盖的眉头紧锁和潜在抬头纹都有机会被拯救了。据说肿眼泡也因为见光而不那么肿。
尝试了十几年最不敢做的小事,结果也没很糟嘛。遮掩导向一成不变,暴露问题才有机会转折。嗯,这个人生小哲理现在于我蛮普适。be brave

I got serious problem getting sleep. So 5 o’clock in the morning, I got up for a walk. Every moment in my life like this, hopeless, peaceful, grey and plain insomnia morning, I feel eternity.